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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庆丰:石榴红的又一年

原标题:杨庆丰:(《岐山之根》随笔268)石榴红的又一年

《岐山之根》随笔268

是石榴红[的又一年/s2/]

杨庆丰[/s2/]

石榴红色,红色明亮,红色湿润,那是母亲的脸。

石榴是红色的,红色的种子和红色的颗粒晶莹剔透,这是母亲红色的心。

我妈妈喜欢石榴。她在房子前面种了一棵石榴树。当她进入大门时,可以从外面看到。它很高,有3米多长的树干,枝叶繁茂。六月,花儿开始悬挂,红叶和绿叶像一个大盆景一样相互映衬,给农家庭院增添了节日的气氛。

中秋节,石榴是红色的,庭院立刻变得热闹起来。母亲小心翼翼地用钩形竹竿一个接一个地采摘成熟的水果,并把它们放在一个大笼子里。这时,母亲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孩子,红色、圆形的石榴让他们垂涎三尺。这位母亲因爱孩子而出名。邻居中每个被父母殴打和责骂的孩子都将受到母亲的保护。如果她不敢回家,母亲会先呆在家里,等父母情绪稳定下来再送回去。

一年秋天,一个来自外村的5岁男孩在我们村迷路了。他蓬头垢面,哭了。他的母亲带他回家,给他洗脸,换衣服,给他拿馒头充饥,从笼子里拿出石榴给他吃。有一段时间,我不知道它来自哪个村庄。晚上,我妈妈让他住在我们家,让孩子们睡在她面前。她告诉邻居,孩子们的家庭肯定比我们的家庭更焦虑,每个人都应该注意这一点。如果有人来,他们有一个目标。她还要求父亲根据孩子们提供的模糊线索去周围的村庄询问。就这样,在第六天,我终于听到了8英里外村子里孩子们的父母。结果是,成年人带着他们的孩子去了集市,正忙着和卖家讨价还价。有一段时间,孩子们不知不觉地失踪了。我的家人很担心,四处寻找。我没想到孩子会来我家。父母拿出30元钱表示感谢。母亲什么也没说,一直提醒父母以后要多担心洋娃娃。此后,多年来,每年春节,父母都会带着他们的孩子来我家拜年,看望他们的母亲。

孩子们喜欢他们母亲的另一个原因是,除了前院的石榴树和后院的杏树、桃树和核桃树之外,孩子们自然会错过这些树。在水果成熟之前,总会有不耐烦的孩子向这些绿色水果扔石头,那些落下的水果会马上被捡起来。在她母亲知道这件事后,她从未指责过她,而是对匆匆离去的孩子们喊道:"当他们成熟时,如果没有你吃绿色水果,他们就会腹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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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榴树生长在窗户前面和母亲的鼻子下面。她会处理好一切,修剪并浇水。成熟时,母亲摘下挂在树枝上的水果,一个接一个地给孩子们。其余的被小心地储存起来。储存一段时间后,石榴变得更加成熟和美味,剥去外皮,谷粒像宝石一样凸出和闪闪发光。这时,母亲也会给邻居一些味道。

一个冬天,天气非常冷。石榴树冻死了。这让我妈妈很遗憾,她没有事先用谷草保护树木,也没有在根部堵住一些土壤。然而,在第二年的春天,石榴树的根部出人意料地长出了新芽。母亲喜出望外。她几乎每天看几遍树根。过了一段时间,新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,母亲要求父亲砍掉枯死的老枝,从而重新长成一大丛多枝多茎的枝条,这比原来开花结果的一枝多枝更有趣。初夏,石榴花盛开,鲜红,使院子非常明亮。随着花慢慢凋谢,葫芦形的绿色果实一个接一个地出现,在绿色的灌木丛中数不胜数。只有在秋天,我们才能收获丰硕的成果。

20世纪70年代的一个冬天,我和妻子带着我们的两个孩子去看望我们的母亲。这位母亲看到她的两个小孙子非常高兴,以至于她不能守口如瓶。她取出煮熟的鸡蛋和核桃,以免忘记什么。沉思片刻后,他打开木柜,拿出几个石榴放在一个小广场上,用手掰下红润潮湿的果皮。一股淡淡的气味弥漫开来,晶莹剔透的果粒出现了,呈现出红色的白色。我和我妻子当时没想到会有石榴。我妈妈说她特别留下了这些石榴。她平时不喜欢吃,所以她等着我们回来。过去,我妈妈也养了一些石榴,但是过不了冬天。那一年,她煞费苦心地挑选果皮完好的水果。首先,她把它们挂在通风的房间里几天,然后用白纸包起来,在天气冷的时候放在木柜子里,拿出来几天。我没想到它们会保存得很好。储存一段时间的水果已经完全糖化,没有失水。它尝起来非常甜而且潮湿。它充满香味,味道独特。母亲看到我们开心地吃饭时,忍不住闭上了嘴。

事件发生已经40多年了。每年秋天,当石榴上市时,我都会看到街头小贩一边剥着闪闪发光的石榴,一边大喊大叫。我想起了过去,想起了我的母亲,想起了吃石榴的那段难得的时光。石榴是红色的,年年可见。母亲的心年复一年地在那里。母爱年复一年温暖着她的孩子。

又是石榴红的一年,红色湿润,红色温暖,红色沉重。

杨庆丰,岐山县永川镇人,宝鸡散文作家协会副主席。回到搜狐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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